走过瑞典的一年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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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Uppsala图书馆偶遇的一本中文小书,它陪我度过了一个无所事事的上午。
Highlights
五月是花之月。白色的五叶银莲花在林间地面上含羞绽放,在太阳晒暖的岩石周围,则满是铃兰(又称山谷百合,瑞典民选最喜爱花朵)。也许是为了照顾选民们对大自然的热爱,瑞典的六大主要政党(除一个外)都用花作为自己的标志。准确的说,绿党选择的蒲公英是一种草。社会民主党则在很早前就把五月一日占为已有,他们彬彬有礼地在街道上游行,广场上回响着抑扬顿挫的演讲声。
瑞典是一个公开的世俗国家,日历上却满是宗教节日。五月开头是耶酥升天节,爱开玩笑的人叫它“耶酥飞走吧”节。总共13个公共假日中有9天是宗教节日。这些节目的说法,那真是越模糊越好,只不过是对过去的一点联想,未来也许会用得着。
尽管从英伦三岛云游过来的教士们早就改信了基督教,但从12世纪起,瑞典人才开始信奉基督教。
现在说来,比较正式地属于瑞典路德教派的人口比例略少于四分之三。在2000年之前,教堂都是国家管理机关,保管着人口数据。除非到了圣诞节,教堂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供人从外面礼拜的。
信教人口的性别比例也在变化:路德派的牧师有25%是女的,神学院的学生更是绝大多数都是女性了。
瑞典人的生活是世俗的,可喜欢去教堂结婚,至少46%的人是这么做的,最主要的结婚时间是圣灵降临节那一周。在复活节后的第七个星期天,那一天圣灵会从天堂降临凡间,来激发传道者的斗志,顺便鼓励瑞典人民结婚。给结婚仪式定时间虽说要照顾到所有亲戚朋友,但更主要的是,一定要抓住这个最佳结婚季。
瑞典人改名太常见了,有一段时间政府都鼓励这么干。19世纪中期以前,姓氏这个东西还是中层或上层社会的专利,农民们生了儿子就叫“古那儿,斯文他家的”,或者正式点就叫古那尔•斯文森,一个意思。生闺女就叫“安娜,斯文他家的”,我们可是支持男女平等的。统计员们很不满意,他们说叫斯文森和安德森的太多了。这些专业人士影响力还是很大的。乡村中产阶级就从大自然中找个姓来用,再做一些删改:例如,桦树、石头、小溪、树枝、湖泊、狗熊、嫩枝、岛屿和雄鹰等等。偶尔还会有人合起来用,那就很有趣了:例如,山上的海滩(Mountainbeach),海里的山(Seamountain)或枞树叶(Firleaf)。Johansson(约翰森)是最普遍的姓氏,不过瑞典人喜欢称自己为“Svenssons”(斯文森),显然去酒店偷情的男女最喜欢用这个姓来登记了。
如果你想要买房子,那么上个月也就是四月份就是个很好的时机,这可是房产市场的的销售旺季。中介们都喜欢那时候明亮的阳光,房子也像白菜一样好卖。然后到五月,你大概就得准备好去逛宜家了。宜家无处不在。它印的产品目录比圣经还多,并且光是为了填满它的餐厅,它就成了瑞典最主要的食品出口商。宜家是瑞典民族精神的中流砥柱。一个率性聪明的乡村小伙通过不懈的努力,将其打造为一家全球化的成功企业。故事很简单,却是他们自豪的源泉。但人们也有所不满,说这个国家的设计美学已完全被宜家所支配。偏偏我们都用它,这无疑是在往这种情绪的伤口上洒盐。
一年中的这个时候,人们又开始坐在外面找乐,吃一块饼干,喝一杯经典的压榨果汁,这真是一种惬意的生活。这种乐趣的吸引力真是无人能敌。有一年有个日本马拉松选手,跑到中途感觉又累又渴,就退出比赛,来到斯德哥尔摩一户人家的花园里,坐到树下,同人家一起享受起来了。这可是1912年奥林匹克马拉松。这个日本人叫金栗四三(Shizo Kanaguri),他也不好意思再回去,就自己坐了个火车从西伯利亚那里偷偷回国了。转眼到了1966年,金栗四三已逾古稀之年。为了弥补已经困扰自己五十多年的缺憾,老人专程前往瑞典的斯德哥尔摩,找到当年奥运会马拉松比赛的旧地,找到自己当时中途离去的地方,然后,步履蹒跚地跑完了几十年前就应跑完的距离。现在,斯德哥尔摩马拉松比赛都被安排在五月末或六月初举行。
浴缸里的水在北半球呈逆时针方向而南半球则呈顺时针方向流入下水道?小知识:十二月关进畜栏的驯鹿总是以逆时针方向奔跑。驯鹿也是唯—一个雌雄都长鹿角的鹿种。(在这里插入关于瑞典男女平等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