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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多抓鱼书店随手抓起的一本书，如果当时注意到书名其实是《Does Santa Exist?》，可能会抱着不同的期待读完这本书。期待的是通俗的哲学思辨，实际读到的是脱口秀般的抖包袱和小机灵。可以拍成类似How to with John Wilson的节目，节目简介就用作者自己的文字：“埃里克•卡普兰是个受过哲学训练、信仰佛教的犹太喜剧编剧，他将关于现实的概念又向前推了一步，把哲学、神秘主义、喜剧和犹太文化混在了一起，这确实值得怀疑……“

Highlights

蒙人和发疯这两种解释，就更深层次而言，其实是有相似之处的：前者是在人际关系层面产生了矛盾，后者是在自我认知层面产生了矛盾。我们的社会是由各种心照不宣的密约构成的，充满了自相矛盾的谎言。发疯的人不过是蒙自己罢了。

理论也自有其生命周期：一开始，理论都很简单，之后变得越来越复杂，很多哲人会对它提出挑战，为了捍卫自己，理论就会变得更模糊、更复杂、更具防御性，这样才能击退来犯之人。再后来，理论就死掉了。其实理论消亡前还会在一个特殊保护区内待一会儿，这里是专为那些过于复杂、难以在外界生存的理论准备的，这就是大学。

无论是度假疗养、教育还是范式转变，都无法保证带给我们想要的东西，而只会让我们转变观念，更改我们心里事物的优先顺序。我们可能已经做好了计划，但最终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其实我们是在跟自己玩偷梁换柱，说好只是微调一下，实际上从头到尾都变了。这一点只有经历过变革的人蓦然回首，才能理解其中的意味。

托马斯•曼的《魔山》将大战前的欧洲比作一家肺结核疗养院，里面的人都在讨论应该看重信仰还是理性。但奶酪店的故事讲得更为深人：欧洲文明已经变成了一曲死亡之舞，人们被束缚在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角色中。

奥图•纽拉特（Otto Neurath）是20世纪初的哲学家，他创造了一种世界通用的象征语言，提出了一个认知形象—纽拉特的船。根据他的理论，人类就像在广阔海域上航行的水手，造船用的不是木头甲板而是信仰。航行中我们无法靠岸，所以无法将不喜欢的信仰全都换成新的，但可以进行改造。

纽拉特之船理论认为，生活中的行为和信仰是一个方程式中的两个变量。哪种信仰更有可能带来成功，我们就选哪种。方程式里还有另外两样东西：我们要去哪儿，我们是谁。生活并不仅仅是探索未知，我们本身就是未知。船上的水手并非一成不变，他们也在变化。我们在宽广的海洋里寻找答案，我们信什么、要什么、是什么，也随着航行在不断改变。

埃里克•卡普兰是个受过哲学训练、信仰佛教的犹太喜剧编剧，他将关于现实的概念又向前推了一步，把哲学、神秘主义、喜剧和犹太文化混在了一起，这确实值得怀疑。

要想知道一个东西是否存在，就趁着大脑状态好的时候把它装进去，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子。要想知道大脑状态好不好，就去看看它是怎样一步步演变成了今天的模样，带给我们多少欢乐和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