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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四目相对，呢喃着对方的名字，如同念咒—般他们的名字在空中萦绕盘旋，比别的词语、别的名字消逝得更为缓慢，比心中的音乐更为缠绵。

他回到屋里。尼科尔明白此刻他正处于最独特的情绪之中。他要把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兴奋起来，而随之而来的是他自己不可避免的忧伤。尽管他从来不表现出这种忧伤，但她能感觉到。对某些事情情绪高涨到与其本身的重要性不相称的强烈程度，结果便形成一种真正不同凡响的鉴赏能力。除了很少一些冷酷无情、生性多疑的人，都会对他产生一种难以解释的迷恋。但他一旦意识到交往中的挥霍奢靡，就会产生这样的反应。有时回顾自己策划的情感的狂欢，他会感到十分惊骇就像一位将军凝视为了满足他那残忍的杀戮欲望而下令进行的大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