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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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可我的心依然难安,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且永远地扶持我。我渴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世间的情爱何其多,有人可以虚掷一生共同生活却不知道彼此的姓名。命名是艰难而耗时的大事,要—语中的,并意寓并意寓其力量。否则在狂野的夜晚,谁能把你唤回家?只有知道你名字的人才能。浪漫的爱情已被稀释成平装本煽情小说,出卖了成千上万次。但它依然在某处栩栩如初,刻画于石板之上。
多傻的问题啊。有千丝万缕能帮你找到归途,也有千丝万缕要把你带回去。心思一转,再难回头。我—直在考虑回去,罗得的妻子一回头就成了盐柱。柱子撑起万物,盐洁净万物,但丢失了你自己,如此交换未免太亏了。人们确实会回头,但不一定幸存,因为两种现实在同时声张自己的价值。这种选择太痛苦了。你可以洗净自己的心,或索性杀死自己的心,要不然也可以在两种现实中选一个。这太让人痛苦了。
墙是庇护,也是局限。墙的本性注定了它们终该颓倒。一旦吹响你自己的号角,四壁势必应声倒塌。
爱,真的可能属于魔鬼吗?什么样的魔鬼?喜欢在你耳朵里灌废话话的褐色魔鬼?跳角笛舞的红色魔鬼?让你恶心呕吐的湿答答的魔鬼?最善于蛊或人心的橘色魔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魔鬼,就像猫都有跳蚤。
人们喜欢把不真实的故事和真实的历史区分对待。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明白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这很奇妙。如果约拿每天都在吃鲸鱼,是不是就没人相信鲸鱼吞吃了约拿?现在我都看穿看穿了,那是拿最不可信的故事强塞给你,为什么呢?因为这就是历史。知道该相信什么,那是有好处的。那就好像打造出一个帝国,让人们心身都有所属,就在钱包那明亮的王国里··…
历史应该是张大吊床,任由翻筋斗的、荡秋千的人尽情游戏,就像猫咪玩线团。用爪子抓它,用牙齿咬它,翻来覆去地折腾它,到了睡觉的时候,它仍然是一团打满结的线团。谁也不该在意。有些人从中赚到钱:出版商干得不赖,孩子们—聪明起来的时候—也能拿第一。这是万无一失的妙计,简化故事—就是所谓的历史。